家里那只卡斯罗犬,每天都在把我笑死和气得半死之间反复横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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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这只卡斯罗犬,名字叫坦克,但我更愿意叫它“行走的拆迁办”。不瞒你说,养它之前我幻想的是威风凛凛的黑骑士,养了之后才明白,这玩意儿就是个穿着一身腱子肉的喜剧演员,还是那种专门来克我的。 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,是它那张大脸。早上六点,准时用...
我家这只卡斯罗犬,名字叫坦克,但我更愿意叫它“行走的拆迁办”。不瞒你说,养它之前我幻想的是威风凛凛的黑骑士,养了之后才明白,这玩意儿就是个穿着一身腱子肉的喜剧演员,还是那种专门来克我的。
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,是它那张大脸。早上六点,准时用爪子扒拉我脸,肉垫拍在脸颊上,那力道堪比被人扇了一巴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我睁开眼,就看到它咧着嘴,舌头半挂着,尾巴摇得像直升机的螺旋桨。那表情分明在说:“别睡了兄弟,世界需要我去撒尿。”
出门遛它是最丢人的时刻。怎么说呢,一个八十五斤的壮汉,走在街上本来就够唬人了,它倒好,看见一只吉娃娃就跟人屁股后面,吓得人家小狗一步三回头躲进主人怀里。更离谱的是,它还特别喜欢对街边小推车上的娃娃熊下手——我一个没拉住,它窜过去一口叼住人家摆摊阿姨的玩具熊,眼神里带着自我感动般的自豪。那阿姨抄起扫帚追了我两条街,我边跑边道歉,坦克以为我们在玩追逐游戏,蹦跶得更欢了。
说实话,它干的蠢事能把我笑出腹肌。
前阵子我买了个新猫窝,本来是给楼下那只流浪橘准备的。结果当天拆了快递,坦克趁我上厕所,把那个窝拖到自己墙角,整个身子蜷在里面——大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。它的脑袋刚好卡在窝里,眼神从窝沿望出来,像一只戴了安全帽的猩猩。看到我,还哼唧了一声,尾巴轻轻拍了一下地板,那个表情真的绝了:理直气壮。
到了晚上它就原形毕露了。一次半夜,我睡得正香,就听见客厅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。开灯一看,这货把窝里那条新买的狗垫(大概花了我一百六)咬得粉碎,棉花撒得满屋子都是,它的嘴里还缀着一长条布,活像个叼着香肠的土匪。那一刻我的血压比它的体重还高。我指着它鼻子正打算开训,它一个翻身躺倒,四脚朝天,露出肚皮,眼睛怯生生地看我,尾巴还摇了两下。这招我见一次吃一次,每次都心软,骂到一半就咽了回去。
还有一次,它趁我不注意扒了垃圾桶,把一整袋鸡骨头拖到客厅。半夜我起来上厕所,光着脚踩到一根碎骨头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它倒好,睡得打呼噜,四个爪子朝上,像只巨型死青蛙。我蹲下去想找它算账,它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,看到我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自己屁股里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然后第二天早上它就上吐下泻了。兽医说是吃了太多油腻的骨头,肠胃炎。那趟下来,挂号、化验、打针、拿药,花了我一千三百多。它趴在诊室的铁台上,输液管挂在脑袋边上,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,委屈得像被全世界辜负了一样。医生摸摸它脑袋说:“这狗一看就被宠坏了。”我心想:不是宠坏的,是从小就傻。
说到傻,还有更傻的。它自己怕打雷怕得整只狗钻进沙发底下,但每次但凡外面有人敲门,它就冲着门汪汪叫个不停,站起来趴在门上的小视窗那里往外看,大脑袋顶着窗户玻璃,鼻子被压得扁扁的,像极了小时候趴在窗户上看楼下路人的小孩。
不过,它也有让我心软到不行的时候。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,拖着疲惫的身体开门,一室寂静。然后它的头就从床底下探出来,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两秒,认出了我,立马摇着尾巴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用脑袋拼命拱我的手心。那一瞬间,什么拆家、什么半夜呕吐、什么追着人咬玩具熊的丢人事儿,全都不算什么了。
说到遛狗,这个必须得提一嘴。卡斯罗这种猛犬,牵引装备真的不能随便买。我之前图便宜买过一条十几块钱的细链子,结果遛到一半,它看见一只猫,猛一拽,链子直接崩断了,它冲出去半条街,我追上去的时候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。后来换了条加粗的皮质牵引绳,大概花了六十来块,这才安心。怎么说呢,这钱真不能省。猛犬嘛,绳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还有项圈也是。一开始买的普通布面的,它戴了不到一个月,就被磨得起了球,皮都蹭红了。后来朋友推荐换了那种加长钉的铆钉项圈,价格倒也不贵,三十来块,戴上去确实是稳当很多,拉扯的时候也不会勒得它难受。其实还有很多铁链P链的款式,我也用过——怎么说呢,这东西得看自家狗的耐受力,坦克戴P链就总是蹭脖子,换了软一点的反而老实。
至于狗粮,这货饭量真是惊人。一袋十公斤的狗粮,不到二十天就见底了。我之前一直买超市里那种散装的,后来听人推荐买过一款国产的“40通用型”大包装,便宜是便宜,但坦克吃完那阵子掉毛掉得厉害,毛色也不亮。后来换了另一款“诺达诚品”的中大型成犬粮,一袋十公斤一百三左右,虽然贵点,但是吃了一个多月明显皮毛发亮了。现在固定吃这个,反正也没见它嫌弃过。
我还会给它加餐——周末煮一锅鸡胸肉拌南瓜,它就蹲在厨房门口,下巴贴地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锅冒热气的东西,口水滴了一地。那个画面,怎么说呢,就像一个八百斤的幼儿园小朋友在等他的糖。我忍不住拍了好多视频,发到朋友圈,评论区全是“哈哈哈哈哈”。
不过它也有正经的时候。有一次我感冒发烧,躺在床上起不来,坦克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,不吵不闹,趴在我床边守了一整天。偶尔用鼻子轻轻拱拱我的手背,确认我还有气。中途我去厕所,它跟着我走到门口趴下,等我出来了又跟着回去。那种感觉——就像家里有个沉默的保安,虽然平时不干人事,但到了关键时刻,他就是你最踏实的陪伴。
养卡斯罗这种狗,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力气大、饭量大、拆家量大,每天出门遛它,我都得像撸铁一样拽着绳子。但它也真的给我带来了特别多快乐,有时候是一个眼神,有时候是一个憨憨的动作,有时候只是它在沙发上打了半个小时的呼噜,我坐在旁边看电视,也觉得挺温暖的。
现在它躺在阳台上晒太阳,四脚朝天,舌头从嘴角露出一小节。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肚子,它翻了个白眼,哼唧了一声,像是在说——少打扰我。我看着它那副又欠又安逸的德行,蹲下来,把脸埋在它胸口。它没抗拒,只是伸出一只大爪子,搭在我肩膀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我觉得什么鸡骨头、什么猫窝、什么铲屎官的尊严,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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