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短尿闭那七天,我蹲在猫砂盆旁边崩溃大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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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短尿闭那七天,我蹲在猫砂盆旁边崩溃大哭 先交代一下背景。我家这只美短叫团子,公猫,快三岁了,绝育做得早。平时壮得像头小牛,八斤半的体重,满屋子跑酷能把我家地板踩出鼓点。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用爪子扒拉我脸,那肉垫凉飕飕的,比闹钟还准。我从来没想...
美短尿闭那七天,我蹲在猫砂盆旁边崩溃大哭
先交代一下背景。我家这只美短叫团子,公猫,快三岁了,绝育做得早。平时壮得像头小牛,八斤半的体重,满屋子跑酷能把我家地板踩出鼓点。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用爪子扒拉我脸,那肉垫凉飕飕的,比闹钟还准。我从来没想过,这只活蹦乱跳的猫,有一天会蹲在猫砂盆里,尿不出来,疼得嗷嗷叫。
那天是周二晚上,我下班回来发现团子没出来迎我。当时就觉得不对劲——这猫平时听到我掏钥匙的声音就开始嚎,跟条狗似的。我喊了两声,它才从沙发底下钻出来,走路弓着背,尾巴垂着,毛色看着也暗。我心说坏了,这猫肯定不舒服。结果它走到猫砂盆边上,蹲下来,老半天,砂盆里只有一滴白浊的东西——不是尿,是那种浑浊的分泌物。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没往尿闭那想。毕竟团子平时喝水量还可以,我特意给它买了个流动饮水机,就那种不锈钢的,一百多块,它一天能舔个七八次。那晚它又去了两趟猫砂盆,每次都蹲很久,每次都没尿出来。第三趟的时候它开始叫了,不是平时的撒娇声,是很尖锐的那种疼叫。猫砂盆里有一小块血渍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赶紧查了二十四小时急诊,抱上猫就往外冲。
到了医院,值班医生一摸团子膀胱,表情就严肃了,说膀胱有点胀,可能是尿道堵塞,得立刻导尿。我签单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,住院押金刷了三千五,还有一堆检查费用,血气、B超、血常规,加在一起大概两百多没了。那一晚我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听着团子在处置室里嗷呜嗷呜地叫,护士进进出出拿着一管管的血。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,心里说不清的滋味。
结果——导尿没那么顺利。团子的尿道已经堵得很紧了,导尿管试了两次才进去,费了将近四十分钟。医生告诉我是典型的尿路结晶堵塞,公猫尿道本来就窄,加上团子可能喝水不够,尿液浓缩,结晶就堵在那里了。尿导出来的那一瞬间,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——那尿是黄褐色混着血丝,一大摊,还带着泥沙一样的东西。那一秒我鼻子一酸,眼泪当场就下来了。
医生让团子住院三天,输液,消炎,观察排尿情况。头两晚我没怎么睡着,凌晨四点多还爬起来看手机里的远程监控,团子蔫蔫地趴在笼子里,输液管插在腿上,头都不抬。那三天我每天下班先去医院看它,前后待一个多小时,好像只要我在那儿,它就能好受一点。旁边笼子里还有只得了猫瘟的小猫,主人是个年轻女孩,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我看了她一眼,没话可说,我俩对视了一下,各自呵呵笑了一声,挺惨的那种笑。
住院第三天,团子终于能自己排尿了。医生说脱离危险期了,但我还得再观察两天。那晚我把它接回家,刚放出来它就去猫砂盆了——尿了一小摊,虽然不多,但颜色正常了。我看着那团尿,真的,从来没觉得一泡尿这么金贵过。
但故事没完。回家第三天,团子复发了。晚上11点多它又开始频繁跑猫砂盆,蹲了半天又是那滴白浊的东西。我当场崩溃了,坐在客厅地板上嚎啕大哭,声音跟杀猪一样。团子被我吓到了,缩在角落里,耳朵贴着头皮,可怜巴巴看着我。我老公半夜被吵醒,出来一看,赶紧开车又带它回医院。
这次医生建议做个尿道重建手术,说团子这个情况保守治疗复发的概率很高,保守估计手术加住院一万左右。我和老公商量了一夜。一万块啊,相当于我俩小半个月工资。但我实在受不了再来一次半夜跑急诊的滋味了。第二天一早就跟医生约了手术时间。后来手术做完了,住了五天院。期间团子受了不少罪,戴着伊丽莎白圈,腿上的留置针拔了又扎,叫声嘶哑得不像它了。
出院那天我结账,总共花了一万零八百多。数字我记到现在——毕竟一瓶矿泉水的钱都要算着花的日子,这笔开销直接把我全年买衣服的预算干没了。但没办法,那是命啊。
回家后我干了一件事——把所有干粮全部收了。以前我图方便,一天给团子倒一小碗干粮,加水碗,它爱喝不喝。现在彻底改成了湿粮为主,每天早晚各一顿主食罐头,加水兑成汤一样稀。我买过几个牌子,贵的便宜的都有。说实话,最早买的是伊纳宝那种小杯的(),27.9六杯,团子倒是挺爱吃,但我自己算了下,一只成年美短光靠这个一天得吃四杯,一个月下来也小两百,还不算营养够不够。后来换了菲喵家的美短专用补水罐头(),17.5一罐,团子吃完猫毛确实顺了不少,但价格也不便宜。最后我干脆把猫粮换成了路斯那款全阶猫粮(),34一大袋,原料里含水率还行,再每天两顿罐头兑水,伙食费控制在每月三百五左右,总算找到一个能长期坚持下去的组合。
这个教训太贵了。医生说公猫尿闭跟喝水量关系极大,好多猫都是被干粮坑出来的。反正我现在是宁可不给团子吃零食,也要把湿粮这块预算钉死。朗仕那个冻干()之前我还买过,56.5一包,团子确实喜欢,但后来医生说尿闭恢复期尽量少给高蛋白零食,我就全停了,省了一笔。那袋还没开封的,现在还搁在柜子顶上吃灰。
团子现在恢复得挺好,但我总觉得它心里有事、怕我倒退。那天半夜我失眠在客厅坐着,它跳上来卧在我膝盖上,头顶使劲往我手心里拱。它打个呵欠,我看着它粉色的舌头尖,想起医院走廊里那个为了猫瘟小猫哭到发抖的姑娘——我们那晚都没说话,但我永远记得她蹲在地上的画面。
刚才它又去猫砂盆了。我竖起耳朵听动静,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尿声,心里踏实得就像一个悬念落下。我蹲下扒了扒砂子,凝成团的大小不错,颜色淡黄,正常。
我摸了摸团子的脑袋,它眯着眼睛呼噜起来。窗外的天正亮起来,六点整,它没心思理我——估计是惦记着早饭呢。
我只希望往后的每一个早上,都能听见它扒拉水碗的咣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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