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标准贵宾犬跨省搬家后,我经历了什么?异地养宠的狼狈与和解
📋 本文要点
搬家那天,标准贵宾犬煤球蹲在空荡荡的客厅正中间,死活不肯进航空箱。我蹲下来抱它,它四条腿绷得跟钢筋似的,分量全压在我胳膊上。那会儿是早上六点,搬家公司的人还有半小时到,我急得满头汗,最后是拿它最爱的那个漏食球一路滚进箱子里的。 说实话,养狗...
搬家那天,标准贵宾犬煤球蹲在空荡荡的客厅正中间,死活不肯进航空箱。我蹲下来抱它,它四条腿绷得跟钢筋似的,分量全压在我胳膊上。那会儿是早上六点,搬家公司的人还有半小时到,我急得满头汗,最后是拿它最爱的那个漏食球一路滚进箱子里的。
说实话,养狗六年,我最怕的就是搬家。不是怕累,是怕它不适应。这次从南方搬到北方,跨了一千多公里,提前两个月我就开始焦虑。
标准贵宾犬异地搬家前的准备:我提前两个月做的三件事
第一件是找房子。不瞒你说,我打电话问了不下二十个房东,一听有狗直接挂断的有,犹豫半天说"小型犬可以,大型犬不行"的也有。煤球是标准贵宾,肩高四十多厘米,站起来能扒到我腰,算中型偏大。最后是一个老小区的房东松了口,条件是我得额外押一个月租金当宠物保证金。行吧,一千八,我认了。
第二件是托运。我查了铁路和航空两种,铁路托运便宜但时间长得离谱,十四五个小时闷在行李车厢里,我不放心。航空托运花了四百六,加上检疫证明和航空箱一共不到七百。这里插一句,航空箱我是提前三周买的,放在客厅让煤球当窝睡,里面垫了它从小用到大的旧毛巾。头两天它根本不进去,我往里面扔了几颗冻干,第三天它自己就钻进去了——标准贵宾犬的吃心眼子,有时候真挺好用的。
第三件是找新家附近的宠物医院。这个真别嫌麻烦,我在地图上搜了三家,挨个打电话问能不能接急诊、晚上几点关门。事实证明这个功课救了我,后面说。
刚到新家那三天,标准贵宾犬把我整崩溃了
飞机落地是晚上九点多。煤球从航空箱里出来的时候浑身发抖,耳朵贴着头皮,尾巴夹得紧紧的。我抱它上车,它把脸埋在我胳膊弯里,一路没抬头。
到了新租的房子,它干了件事让我哭笑不得——花了二十分钟把每个房间闻了一遍,然后在厨房门口的地垫上尿了一大泡。六个小时没尿,它憋到极限了。我没骂它,拿拖把擦的时候它躲在沙发后面偷看我,那眼神,又委屈又心虚。
第一天晚上它没怎么睡,隔一会儿就起来踱步,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哒响。我开了灯陪它坐了半宿,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
第三天凌晨两点,我被一阵干呕声惊醒。开灯一看,煤球在床尾吐了一小摊黄水,嘴角还挂着沫。我摸它耳朵,烫的。拿体温计量了一下,三十九度八。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,凌晨两点多,人生地不熟,手机里存的医院电话打不通。最后是搜了二十四小时急诊,打车过去花了六十五块。抽血化验一套下来,加上止吐针和益生菌,一千二。医生说是应激引起的急性肠胃炎,换环境、换水、换了喂食时间,全凑一块了。
那晚上我坐在医院不锈钢椅子上,煤球趴我腿上打点滴,我就在那想:图啥呢,我图啥呢。眼眶有点酸,但也没真哭出来,就是觉得累。
插一个后来才知道的知识:标准贵宾犬换环境时肠道菌群确实容易紊乱,后来我每次搬家前一周就开始往它饭里拌益生菌,搬家后至少三天只喂平时一半的量、分四顿喂。这招是那家急诊医生教我的,比网上那些"少食多餐"泛泛而谈管用得多。
租房养标准贵宾犬,那些没人告诉我的麻烦事
应激那事儿过去之后,我以为大坎迈完了。天真。
新小区没有电梯,我住五楼。煤球每天要遛两到三次,爬楼梯它倒是乐意,问题是它到了新环境不敢在楼下尿,非得走够二十分钟到隔壁那条街的绿化带才肯抬腿。前一周我每天来回走八趟,脚底板磨出个泡。后来买了个球类玩具在楼下陪它跑十分钟,消耗掉精力之后它才肯在家门口解决——这招是我养狗群里的一个姐妹教的,她说标准贵宾犬精力没泄掉的时候神经紧绷,绷着就不肯上厕所。
还有一件事我印象太深了。搬家后第二周,楼下邻居来敲门,说我们家狗白天叫。我说不可能啊我出门前它都趴着不动的。人家把手机录音放给我听——中午十二点半,断断续续叫了快二十分钟。后来我买了个宠物摄像头放客厅,上班时候偷偷看,才发现它每天我出门后半小时开始扒门,扒累了就叫两声。说实话那段时间我上班都心不在焉,中午盯着手机看它趴门口不动,心里堵得慌。后来托朋友中午过来喂了几天,又给它留了件我穿过的旧T恤垫在窝里,扒门这事儿慢慢消停了。
算笔账吧:押金多交一千八,托运七百,急诊看病一千二,益生菌和肠胃处方粮三百多,加上摄像头两百,光是搬家这一个多月,额外花出去四千出头。这还不算心累。
异地养宠这件事,我现在的真实想法
现在搬过来快四个月了。煤球有了两个固定的狗朋友,楼下便利店老板每天给它留半根火腿肠——我说了多少回别喂了,没用,人家偷偷喂。它爬五楼现在比我还快,到家门口知道停下等我掏钥匙。
但你要问我异地搬家带狗值不值,我的答案是:得看你怎么定义"值"。如果只算经济账,托运加应激看病加宠物押金,确实是笔不小的开销,我那个月伙食费都省着花。可你要是在落地那晚,看见它缩在航空箱门口抖成那样还努力冲我摇了两下尾巴——反正我当时就想,算了,多花点就多花点吧。
昨天傍晚遛它,走到隔壁那条街的绿化带,它突然停下来,扭头看我。我蹲下去摸它脑袋,它舔了我手心一下,然后继续低头闻草根。北方的秋天草叶子干得扎手,路灯亮得比南方早。煤球走在前面,耳朵一颠一颠的,尾巴翘着像根小旗杆。
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糊得不行,但看着看着突然觉得,这一千多公里,好像也没那么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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