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养巴吉度猎犬第5年，我家沙发终于换了第三套

我家巴吉度猎犬叫“拖把”，领养那天工作人员说这狗“性格稳定、不爱动”。信了你的邪。

它到家第一个晚上，凌晨两点半，我听见客厅传来一声闷响，接着是金属摩擦地板的刺耳声。冲出去一看，这货把厨房垃圾桶整个套头上了，正倒着退着满屋乱撞，像一只长了四条短腿的拖把成精了。那画面太荒诞，我大半夜蹲在地上笑了五分钟。

但说实话，三天之后我就笑不出来了。

巴吉度猎犬体味到底有多大？我家的实测记录

不瞒你说，领养之前我做过功课，知道巴吉度有体味。但“有体味”和“你根本不想让同事知道你养狗”是两个概念。

拖把的耳朵是耷拉下来的，耳道不通风，第一个月我隔天就得用洗耳液给它擦，擦出来的棉片是棕黑色的。那味道——怎么说呢，像馊了的红薯混着湿抹布。我后来摸出规律了：夏天每三天必须清一次耳朵，冬天可以拖到五天，超过这个时间，它趴在沙发边上，整个客厅都是那股味。

还有它的脸。巴吉度脸上有很深的褶皱，吃完饭必须擦，不擦的话嘴角那两道沟里能攒出一层油泥。我一开始不知道，有次三天没擦，第四天翻开来——好家伙，红了一片，兽医说是褶皱皮炎初期，开了支药膏花了120。后来我养成习惯，吃完饭湿巾一擦，十秒钟的事，省了后面跑医院。

所以你要问我巴吉度体味大不大，我的结论是：体味本身可控，但前提是你愿意每天花五分钟做基础清洁。不愿意的话，这狗能把你的家腌入味。

半夜呕吐和三千八的账单，才是养狗的真面目

养了大概四个月的时候，有天半夜我听见它在床尾干呕。开灯一看，地板上已经一滩黄水，拖把缩在墙角，耳朵耷拉着，眼神里全是委屈。我当时脑子嗡一下——完蛋，是不是吃错东西了。

凌晨一点半，我穿着睡衣抱着三十斤的狗在路边打车。那场景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——一个头发乱成鸡窝的人，怀里抱着一坨低着头的巴吉度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。

到了医院一通检查，拍片、验血、B超，最后说是急性肠胃炎，可能是翻垃圾桶吃了变质的东西。输液加开药，结账的时候我看了眼单子：三千八百多。那是我当时大半个月的工资。

坐在医院长椅上等输液的时候，拖把把脑袋搁在我腿上，湿漉漉的鼻子拱来拱去，好像在说“对不起啊”。我摸着它脑袋心里真的五味杂陈——后悔吗？有那么一瞬间是后悔的。但你说把它送走？我连想都没想过。

从那以后我换了个带盖的垃圾桶，花了大概八十块，厨房门口又加了个儿童安全门挡。拖把再也没翻过垃圾。

巴吉度拆家吗？我家沙发换了三套

我后来跟一个养巴吉度的群友聊天，她说她家狗从来不拆东西。我一度怀疑自己养了个假巴吉度。

拖把的拆家战绩包括：第一套布艺沙发，左边扶手咬出一个洞，填充棉被掏了一地，像下雪了。第二套科技布沙发，它不咬表面，专门啃底部的木架，等我发现的时候一条腿已经快断了。第三套我学乖了，买了全实木框架加高密度海绵的，花了我四千二——然后它不咬了。不是因为我换得对，是因为它长大了，快两岁的时候突然就消停了。

所以如果你问我巴吉度拆不拆家，我的回答是：幼犬期大概率拆，但不是因为精力旺盛，而是因为无聊和换牙。那会儿我每天上班八小时，它一个狗在家，除了睡觉就是找东西啃。后来我每天出门前把漏食球塞满冻干，再留个嗅闻垫，情况好了很多。漏食球买的是那种葫芦形可调节难度的，三十来块，比沙发便宜多了。

对了，说到嗅闻垫——这东西对巴吉度特别有用。它们鼻子太灵了，十分钟嗅闻消耗的精力比散步半小时还多。拖把玩嗅闻垫的时候会把整个脸埋进去，耳朵拖在地上，屁股撅着，像个在挖宝藏的小矿工。

每天六点用爪子扒拉我的脸，风雨无阻

巴吉度猎犬的生物钟，比我的手机闹钟还准。

每天早上六点整——不是六点零五也不是五点五十，就是六点——它会从床尾爬过来，先用鼻子拱我的手，我没反应，它就把一只前爪搭在床沿上，开始扒拉。那个爪子厚实得很，扒一下床垫跟着震。我要是不动，它就把脑袋整个搁我脸上，湿鼻子贴着我的嘴，呼吸热气喷在脸上。谁能扛住这个？反正我不能。

有次周末我想睡个懒觉，把卧室门关了。它在外面用爪子挠门，挠了大概二十分钟，突然没声了。我以为它放弃了，开门一看——它把门口的鞋架推倒了，一只拖鞋叼到了自己的窝里，正趴上面啃。那眼神分明在说：你不开门，我就自己找乐子。

养巴吉度猎犬之前没人告诉我的两件事

第一件：巴吉度的耳朵要定期拔耳毛。这个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。它耳道里会长毛，不拔的话容易滋生耳螨。第一次去宠物店让人帮忙拔，花了五十块，拖把全程用那种被背叛的眼神看我，嘴里呜呜的。后来我自己买了耳粉和镊子在家弄，它倒是不记仇，拔完给块冻干就摇尾巴了。

第二件：巴吉度的脚掌肉垫特别厚，夏天遛狗要摸地面温度。我有次七月份下午三点带它出门，走了不到十分钟它就开始频繁坐下不走了。我一开始以为它犯懒，后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柏油路面——烫得我立刻缩手。赶紧抱起来往回走。从那以后我夏天遛狗都改到晚上八点以后，出门前先用手背贴地试温度，烫手就不去。

它把猫窝拖到自己窝旁边，然后睡在里面

我家还有一只橘猫，叫“包子”。拖把刚来的时候，包子炸了三天毛，躲在衣柜顶上不下来。拖把倒好，凑过去闻了闻猫的气味，然后——走开了。就……走开了。好像猫不存在一样。

过了大概半个月，包子试探着下地了。拖把依旧当它不存在。又过了一个月，有天我回家看见包子睡在拖把的狗窝里，拖把趴在窝旁边，下巴搁在地上，两只眼睛跟着包子转。

上个月我买了个新猫窝，瓦楞纸的，放客厅角落。第二天早上发现猫窝被拖到了拖把的窝旁边，两个窝并排靠着墙，拖把半个身子挤在猫窝里，包子在狗窝里。它俩就这么换着睡，谁也不嫌弃谁。

昨天傍晚我在厨房切菜，听见客厅没动静，探出头看了一眼。拖把趴在地毯上，包子蜷在它前腿圈出来的那个位置，夕阳从阳台照进来，拖把的耳朵拖在地上，像两块摊开的抹布。它就那么睁着眼，一动不动，好像在守着怀里那团橘色的东西。

我收回目光，继续切菜。刀碰到砧板的声音、窗外小孩骑车的铃声、猫翻身的铃铛声，还有拖把偶尔叹出来的一口长气。

嗯，换第三套沙发那点钱，值了。